而安,像只名贵小猫。
裴暖苇似乎一夜之间,便适应了国公夫人这样安逸富贵的角色。
其实可以理解。
裴暖苇天性便不是女帝那种能够掌握天下权力的角色。
把复兴梦隋王朝的任务放在她的身上。
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要不然她也不会控制了靖王十五年。
只做出了让靖王不被赶出北城这样的业绩。
裴暖苇的皇祖父深知这一点。
所以想出了气运锁这样的法子。
只要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男子,把气运交给他。
同时控制其思想,由对方完成复兴梦隋王朝的大业。
裴暖苇的任务,就简化成找一个真命天子即可。
但是理想很丰满。
现实很骨感。
裴暖苇只控制成功了一个大冤种靖王。
到第二个目标韦春,就碰到了克制其气运邪毒的麒麟血脉。
气运……气运。
只能说气运一途玄之又玄。
常人根本无法参透。
梦隋王朝的残存气运,碰见韦春算倒了血霉,气数到头了……
韦春的麒麟血,算是给梦隋王朝盖上了最后一根棺材钉。
啪。
韦春落下一黑子。
“总有人吃这一口点心。
为什么不是本官呢?”
“好……”
裴暖苇慵懒一笑,比之昨夜故作媚态,更加诱人几分。
她微微坐直。
“大人今天吃吗?”
癸捂嘴笑了:
“大人,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
“正是时候。”
韦春招手,把癸叫过来暖手。
“女帝有何吩咐?”
“嗯……郭保坤把梁闲告上了公堂。
两家正在扯皮。
旧皇族太子……和靖王世子那边,似乎给上了一些压力。
女帝陛下命您去看一看。”
“哦?”
韦春眨了眨眼睛,看向对面的裴暖苇。
“你怎么看?”
裴暖苇躺平之后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微醺状态。
她玉指上夹着一颗白子,随着韦春的节奏换换揉动。
语气缓慢:
“这事根底上,还在女帝无后。”
“女帝嫁给先帝,没多久就开始接触政事。
紧接着,没几年,先帝的风眩症彻底爆发,不能理政。”
“依我看,先帝不仅不能理政,房事也不能理了……”
“所以女帝一直无后。
甚至我怀疑。
女帝的身子,先帝到底动没动,都是一个未知数。”
“如今女帝既不娶也不嫁。
之前的旧皇族的太子……
可能因为她跟先帝达成了某些协议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