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如此巨大?
地藏王心中念头电转,表面却不动声色。
“你是何人?”
一道沉闷如雷声音,轰然响起,自上而下,压了过来。是牛头在开口,声音冰冷,不含丝毫感情。
“难道不知,地府已全面封锁,闲杂人等,一律不得靠近,更不可擅自闯入么?”
马面接话,同样冰冷无情,补充道,目光如刀,在地藏王身上扫视,最后停留在他怀中那被残布包裹的婴儿上片刻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闲杂人等?
地藏王闻言,斗笠下的嘴角,那抹冰冷的弧度,终于彻底绽放开来,化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哦?”
他拖长了语调,声音依旧平稳,却充满了玩味与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闲杂人等?呵……怎么,这才过去多少岁月,你们两个蠢驴,竟不认得我地藏了吗?”
他直接点出了自己的名号,语气傲然。
然而——
预想中的震惊、惶恐、急忙下拜请罪的场景,并未出现。
牛头与马面,听到“地藏”二字,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该有的震惊或惶恐。甚至更加冰冷了几分,嘴角扯动了一下,露出一个近似不屑的表情。
“我当是谁……”牛头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沉闷,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与冷漠。
“原来是地藏王,要回归地府?”它将“回归”二字,咬得略微重了一些,语气中听不出欢迎。
“是你的话……”
马面接口,声音尖锐,语速稍快,
“就更应当知晓,如今的地府,不同往日。森严壁垒,规则重定。任何带有生人气息之物,都不可随意擅闯地府!这是铁律!”
它顿了顿:
“尤其是如今,地府已然完成跃迁,全面封锁地府与外界的通道,除非持有阎君手令,或得天书特许,否则……任何人,任何存在,皆不得入内!”
“你也不例外!”
最后一句,马面说得斩钉截铁,毫不客气,直视着地藏王,再无往日半分恭敬。
然而,就在马面这番话刚刚落下,气氛剑拔弩张之际——
“嘶——”
旁边的牛头,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倒抽冷气的声音。它那巨大的牛眼,猛地瞪大,死死盯住了地藏王怀中,那被残布包裹,只露出一小片惨白脸颊与紧闭双眼的婴儿。
“老马!”
牛头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