圾。
“这座矿场以前有出过事吗?”想到这里,饰非开口问道。当地的事自然还是得问当地的人。
“出事?您具体指的是?”
“什么都好,矿难,抗议新闻或者其他的罢工之类的消息。”
“您这样说起来,似乎还真有一件……”
穆勒尝试回忆后回答道,在他来多佛镇就职之前,似乎的确听人提起过一桩传闻。
多佛镇的大矿场曾经发生过一起规模极大的矿难……当时几乎有半数的矿工都死在了那场矿难里。
帝国政府当时为此派出不少人进入矿场勘探,进行救援的同时也想要弄清楚矿难的原因。但结果是,那场矿难最后的救援效果极其不理想,救回来的矿工人数寥寥,而实地勘探后,矿难的成因也极其模糊,官方在通告文件中含糊其辞。
“多佛大教堂附近有一座精神疗养院。那里住着的就是当年一些遇难后侥幸得救的矿工。”
“这些矿工的精神状况很差,据说,如果在深夜路过疗养院的话,还能听见这些矿工们在梦魇中的哀嚎声。”
“这也算是多佛镇极其有名的怪谈传闻。”穆勒镇长如此介绍道,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事当作有价值的情报。但饰非听完后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他瞥了穆勒一眼,语气无奈:
“你仔细想想,你的矿脉上爆发瘟疫之后,那几个作为0号病人的矿工状态如何?”
“唔……”
穆勒顺着饰非的话进行回想,然后,他顿了顿,在初秋的夜晚,他感觉到后背忽然间浸了一层冷汗。
感染了瘟疫的0号病人同样精神状态极差。他变的极度嗜睡。在一天中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,他则极其易怒,神经敏感,似乎只是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他为之大发雷霆。
这种状况和疗养院里那些从矿难中幸存的矿工们极其相似。但几乎所有人,最开始都以为,那些疗养院的矿工只是得了创伤后遗症,他们的精神状况,他们的行为表现,都像是罹患了某种精神疾病。
但假如不是呢……
假如,是那个矿坑里有某个东西将他们变成这副模样的……那会导致什么后果?
官方的矿队清楚这点,所以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撤离了那片矿坑。而自己,约拿·穆勒,一个自以为精明的投机取巧者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踏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