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正在擦拭兵器,准备迎接南巡的皇帝。萧琰悄悄数了数,足有上千人。
“我们得想办法拖延他们。”萧琰对刀疤脸说,“你去放火,烧他们的粮草,我去通知附近的驻军。”
刀疤脸点点头,摸向粮草营。萧琰则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,希望能找到驻军的营地。
跑了约摸一个时辰,他终于看到了一面熟悉的旗帜——是边军都指挥使派来的援军!原来皇帝接到苏州知府的加急公文后,立刻派了五千边军南下,正好赶到。
“都指挥使,靖王的人就在前面的树林里,准备伏击陛下!”
都指挥使脸色一变:“立刻进攻!”
五千边军如潮水般涌向树林,靖王的部队猝不及防,很快就溃不成军。萧琰站在山坡上,看着这场激战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。回头一看,竟是皇帝的南巡队伍!
“陛下!”萧琰连忙迎上去。
皇帝勒住马,看着他满身的伤痕,赞许地点点头:“萧爱卿,辛苦你了。”
“陛下,靖王还在王府里负隅顽抗,请陛下下令进攻。”
皇帝抽出腰间的佩剑,指向靖王府的方向:“叛逆不除,国无宁日。传朕旨意,拿下靖王,彻查所有同党!”
靖王府的攻坚战持续了整整一天。当萧琰带着士兵冲进王府时,靖王正坐在书房里,对着一幅江山社稷图发呆。
“靖王,束手就擒吧。”
靖王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我输了,但我不服。凭什么他能当皇帝,我就不能?”
“因为你心术不正,为了权力,不惜勾结外敌,残害忠良。”萧琰冷冷地说,“你看看这江南的百姓,他们想要的是安稳的日子,不是你的野心。”
靖王看着窗外,那里有他曾经种下的一棵玉兰树,如今已开满了洁白的花朵。他忽然笑了,笑得很凄凉:“也许你说得对。”
他摘下头上的王冠,扔在地上:“带我走吧。”
平定江南后,萧琰留在苏州处理善后事宜。他查抄了靖王的家产,救济了受灾的百姓,还为那些被冤枉的官员平反昭雪。
一个月后,他终于踏上了返回长安的路。船行在江南的水道上,两岸的风光依旧秀丽,但萧琰的心境却已不同。他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和阴谋,也明白了为官的真正意义——不是权力,不是富贵,而是守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