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地说道:“启禀陛下,草民……草民当初是受了丞相李斯年的指使,才诬陷萧将军通敌叛国的。李斯年给了草民一万两银子和一座府邸,还威胁草民说,若是草民不照做,就杀了草民的妻儿。草民一时糊涂,才犯下了如此大错,还请陛下饶命!”
张毅的话如同惊雷一般,在朝堂之上炸开。百官纷纷震惊地看向李斯年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李斯年连忙跪倒在地,大声说道:“陛下,臣冤枉!张毅这是血口喷人,臣从未指使过他诬陷萧将军!还请陛下明察!”
“丞相大人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”李嶙说道,“张毅,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?”
张毅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,双手捧着,说道:“启禀陛下,这枚刻有‘李’字的玉佩,便是李斯年给草民的信物,草民可以作证,这枚玉佩与李斯年日常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!”
侍卫将玉佩呈给皇帝,皇帝接过玉佩,仔细看了看,又递给身旁的太监,让他传给百官观看。百官看过之后,纷纷点头,确认这枚玉佩确实是丞相府的物品。
李斯年见状,心中更加慌乱,他连忙说道:“陛下,这枚玉佩虽然是臣府中的物品,但早已遗失,定是张毅偷去,用来诬陷臣的!”
“丞相大人,你倒是会狡辩。”李嶙说道,“那苏墨呢?你总不能说苏墨也是诬陷你吧?”
李嶙转向苏墨,说道:“苏墨,你且说说,你与李斯年是什么关系?那封所谓的萧将军与蛮族往来的书信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苏墨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说道:“启禀陛下,草民是一名书法爱好者,数月前,李斯年派人将草民请入丞相府,以草民家人的性命相要挟,逼迫草民伪造萧将军与蛮族往来的书信。草民迫于压力,只好答应。这是草民当时练习模仿萧将军笔迹时所写的纸张,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侍卫将纸张呈给皇帝,皇帝接过纸张,仔细对比了一下之前那封伪造的书信,发现上面的笔迹果然如出一辙。他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李斯年!”皇帝的声音充满了愤怒,“你可知罪?你竟敢伪造证据,诬陷忠良,妄图掌控兵权,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?”
李斯年浑身颤抖,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。他跪倒在地,不停地磕头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