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到,咱们一举扫平了外高加索、将中亚连成一片之后,这特拉布宗在咱们眼里的分量,便全然不同了。”
她说着,端起酒杯朝杨炯遥遥一敬,半是调侃半是认真:“这便是所谓的‘彼之敝履,我之珠玉’了。”
塔玛尔听她说完,沉默了片刻,忽地抬眸看向杨炯,目光中已带上了一丝了然:“所以,陛下今日叫我和索斯兰来,是要格鲁吉亚来负责这造船之事?”
杨炯重重点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能办到吗?”
塔玛尔垂下眼帘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沉吟了好一阵。
半晌,她重新抬起头来,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审慎:“树木、矿产,格鲁吉亚境内倒是不缺。只是……造船这事,光有材料不够,得有真正的好工匠。
我格鲁吉亚虽然临海,可造船之术向来粗疏,造些沿岸捕鱼的小船尚可,要造能出海争锋的大舰,恐怕力有未逮。”
杨炯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:“这个你不必担心。黑海造船厂将来造的,不是那种木质桨帆船,而是大型铁甲舰。
明年开春之后,我会从华夏调一批工匠过来,从图纸到工艺,全套带来。现在我要你们做的,是先将港口梳理清楚,疏通好矿产和木材的运输路线,把安防事宜布置妥当,为明年的正式开工做足先期准备。”
他微微俯身,双手撑在桌沿,目光沉而稳:“你只要告诉我,这些前期之事,格鲁吉亚能不能做?”
塔玛尔迎着他的目光,几乎没有犹豫,当即站起身来,双手按在胸前,神色郑重:“陛下放心。格鲁吉亚必定倾全国之力做好此事。我保证,来年只要华夏工匠一到,定然可以立刻开工,绝不耽误一日。”
杨炯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转到了旁边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小身影身上。
索斯兰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一旁,双手背在身后,低着脑袋,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着,一会儿瞟瞟杨炯,一会儿瞟瞟自己母亲,小脸上神色变幻不定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琢磨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杨炯瞧着他这副模样,不由得笑了:“小子!你什么意见?”
索斯兰被他这一问,猛地一激灵,条件反射般抬起头来,脱口而出:“啊?我不同意母亲再嫁!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
塔玛尔一愣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