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来此作甚?”楚天策则是有些警惕,同时,他也看见了林忆目中的凝重。
此人,古道士?!
他才出家几年就成了古道士?要么是机缘,要么是猫腻。
不管是机缘还是猫腻,在这地方碰到一个这般强横,而且极为不确定,甚至还有些克制林忆的存在,都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没错,就是克制林忆!楚天策和林忆待在一块儿的时间也不短了,他第一次见有手段能在同阶的情况下,正面溃散林忆的诡气。
“家师临终一卦,让我于今年二月来此,便能得遇贫道此生的应缘者。”
祁无衣那纯净的目光中满是追忆:“若是碰不到应缘者,贫道便一直往绝生漠深处走,一直走,直到真气灵力还于天地,肉身灵魂归于天地。”
“你师尊…这不是让你自杀吗?”
楚天策和赵春衍无了个大语。
怪不得古道士近乎绝迹,这搁谁谁受得了?
倒是林忆不语,俊美的脸上依旧风轻云淡,可心中,却是掀起了万丈波澜。
如今看来祁无衣之天资远在祁无心之上!
可上一世…他就是来了这绝生漠,未曾碰到应缘者。
便是遵从师命一直走了下去,陨落在了这茫茫绝生漠中…
“不,家师虽说无开山填海之能,却是一个心怀寰宇苍生的大天师,若贫道之宿命就是归于天地,贫道遵了家师遗命又如何。”
祁无衣淡然道:“道门永存,缺我,不过沧海少一粟耳。”
这种执着。
赵春衍和楚天策对视了一眼,似乎又想起道门因何而没落。
人皇时代的结束,和道门有关。
人皇落寞,人族迎来了新的鼎盛之时,道门隐于深山绝谷,不受香火。
妖族霍乱,道门古道士倾巢而出,背剑诛妖,不就是那一战,彻底打没落了道门吗?
这般执着,值得,尊敬。
林忆终于开口,他看着祁无衣:“应缘者,对于古道士来说,很重要吗?”
“很重要。”祁无衣点头。
那毫无生机的风掠过他的脸颊,竟是多了几分生气儿。
他昂首:“应缘者,是一个道士的命。”
“也就是说,遇之则生,反之便亡。”林忆盯着祁无衣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,一清澈中闪烁着诡秘,一则是无尽的纯净。
绝生漠上,原本阴沉的天晴了起来,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四人的脸上,竟是多了几分暖意。
“林忆…”
赵春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