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的风沙卷着碎石,打在萧临渊的赤色长剑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他牵着马站在和田玉矿的入口,矿洞深处传来隐约的虫鸣,那声音尖细如丝,顺着岩壁的缝隙钻出来,缠在马蹄上,让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“将军,这矿洞已废弃三年,据说当年血影阁曾在此开采玉石,后来突然全员失踪,只留下满地白骨。”带路的西域向导缩着脖子,羊皮袄的领口紧紧裹住下巴,“当地人都说,是矿脉里的‘玉灵’发怒了,把他们都拖去当了祭品。”
萧临渊握紧长剑,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:“所谓的玉灵,恐怕就是金翅蛊。”他将南宫羽给的驱虫药倒在掌心,药粉散发出的薄荷味与矿洞中的硫磺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,虫鸣似乎减弱了几分。
进入矿洞的刹那,一股寒意扑面而来。洞壁上镶嵌着未开采的和田玉,玉石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白光,可仔细看去,玉纹中竟缠绕着细小的金色虫影,像是凝固的闪电。萧临渊用剑尖挑起一块碎石,碎石落地的声响惊动了暗处的东西,无数金色的光点从洞顶坠落,在空中连成一片光网。
“是金翅蛊!”萧临渊挥剑劈开光网,火焰在剑刃上腾起赤色屏障。金翅蛊撞在屏障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,虫尸落在地上,很快化作一滩金色的液体,腐蚀着脚下的岩石。向导早已吓得瘫倒在地,手指着洞壁的阴影处:“那里……那里有个人!”
阴影中坐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,她背对着众人,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地,与散落的玉矿碎屑缠在一起。听到动静,她缓缓转过身,脸上蒙着一层薄纱,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,瞳孔的颜色与和田玉一般温润。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她的声音轻柔如羽,“我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三年。”
萧临渊注意到她腰间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“药庐”二字,与岭南药庐的标记同源:“你是药庐的人?”女子点头,抬手揭开面纱,左脸颊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形状与金翅蛊的翅膀完全吻合:“我是岭南药庐的传人,当年血影阁用我族人炼制金翅蛊,只有我逃了出来,一路追踪它们到了这里。”
她指向洞深处的矿脉核心:“金翅蛊的母虫就在那里,它以玉石的灵气为食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