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调虎离山计!”萧临渊断剑燃起火焰,照亮城墙角落的暗门,暗门缝隙中渗出的血腥味,比城墙上的尸骸还要浓烈,“他们真正的目标,是御花园的密道!”
赵凛一脚踹开暗门,扑面而来的腥风中夹杂着熟悉的苦杏仁味。密道两侧的石壁上,嵌着数百盏长明灯,灯油竟是用活人血液炼制而成,灯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,像极了冤魂的啜泣。
南宫羽突然停在一幅壁画前,壁画上画着西域的雪山,山巅的宫殿里,一群黑袍人正将孩童扔进血池。他用折扇刮开壁画表层,底下露出的内容让三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画中主持献祭的黑袍人,赫然戴着与李墨同款的青铜面具,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,竟与户部尚书有七分相似。
“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赵凛的银枪在掌心微微颤抖,枪尖映出自己眼底翻涌的怒火,“难怪江南漕运的账本会不翼而飞,他是想挪用漕银购买西域蛊虫!”
密道尽头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,伴随着孩童的哭喊声。萧临渊断剑在前,推开最后一道石门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涌——数十个铁笼并排摆放,笼中全是四五岁的孩童,他们手腕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,顺着铁笼的缝隙滴入底下的血池,血池中央的青铜柱上,缠绕着与坤宁宫相同的三阴锁魂链。
血影阁的黑袍人正围着血池吟唱,为首者缓缓转过身,摘下青铜面具的动作与李墨如出一辙。当看清那张脸时,赵凛突然握紧银枪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——那竟是早已“病逝”的前户部尚书,他左脸的疤痕在灯火下扭曲如蛇,正是当年被乳母用青铜拐杖砸出的伤口。
“三皇子殿下,别来无恙。”前尚书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,他抚摸着血池中的青铜柱,柱身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蜷缩的人影——竟是失踪多日的户部尚书内侄,他的心脏被锁链穿透,仍在微弱地跳动,“你看,用活人心脏养的血蛊,是不是比死物更有灵性?”
萧临渊的断剑突然出鞘,火焰在密道中映出他狰狞的面容:“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斩了你这妖人!”他的身影在火光中化作一道赤色闪电,断剑劈开黑袍的刹那,前尚书的身体突然爆裂,无数血蛊从他体内涌出,朝着笼中的孩童爬去。
赵凛银枪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