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场上回荡,几乎要喊破嗓子。南宫羽带着几名死士从侧翼杀出,白衣在血雨腥风中翻飞,宛如一片飘荡的雪花。他手中折扇化作利刃,点向骑兵的面门、咽喉等要害,口中还不忘大喊:“萧兄弟,我来助你!攻其不备,乱其阵脚!”但骑兵的重甲防御极高,许多攻击落在上面,只发出沉闷的声响,便被弹开。一名死士挥刀砍向骑兵的手臂,却只在甲胄上留下一道白痕,反被骑兵一枪刺穿胸口,那死士瞪大了眼睛,带着不甘倒在地上。
混战中,萧临渊瞥见统领抽出腰间弯刀,刀刃上刻着狰狞的狼头纹,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恶兽。“小心!那是拓跋野的亲卫统领!”南宫羽的警告声被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淹没。统领挥舞弯刀,劈开两名士兵,刀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直取萧临渊。萧临渊举枪格挡,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倒退三步,虎口再次崩裂,鲜血顺着枪杆蜿蜒流下,在枪杆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“小子,就这点能耐?”统领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,“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,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!”萧临渊咬牙切齿地回应:“妄想!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说着,他猛地向前冲刺,长枪如闪电般刺出,直取统领咽喉。统领侧身躲过,弯刀反砍,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
就在局势愈发危急时,一阵号角声从远处传来,如同夜枭的嘶鸣。萧临渊心中一喜,以为是援军到了。可当他看清旗号时,心瞬间沉入谷底——那是血影阁的蝙蝠旗,密密麻麻的黑衣人骑着快马,如同黑色的幽灵,加入了战场。他们手持淬毒暗器,所到之处,士兵纷纷倒下,痛苦地抽搐着,嘴里涌出黑血。一名血影阁杀手狞笑着说:“萧临渊,这次看你还往哪里逃!我们血影阁的毒药,可不是那么好解的!”萧临渊怒目而视:“血影阁的狗贼,我与你们誓不两立!”
“萧临渊,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一名血影阁长老冷笑一声,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般阴毒,甩出三枚透骨钉。萧临渊侧身躲避,却还是被一枚钉子划伤手臂,伤口瞬间发黑,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。他强忍着毒性发作的剧痛,咬碎口中提前含着的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