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几道深深的血痕,鲜血汩汩流出,浸湿了衣袖,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,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——守住城门。
然而,当他赶到吊桥时,却发现桥身早已被火油浸透,熊熊大火冲天而起,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,阻断了去路。身后,拓跋野的骑兵越来越近,马蹄声震得地面颤抖,扬起的尘土遮蔽了视线,仿佛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。萧临渊心急如焚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目光突然落在桥边堆放的火药桶上——那是之前准备的备用物资,却因火势太大无法搬运。
“拼了!”他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冲过去,抱起一桶火药,用尽全身力气将火折子狠狠掷向桥身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仿佛天地都为之震颤,火光冲天而起,照亮了整个战场。吊桥被炸得四分五裂,燃烧着的木板如雨点般坠入护城河,溅起巨大的水花。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躲避不及,连人带马栽入河中,发出惊恐的嘶鸣和惨叫,激起一片混乱,河水瞬间被鲜血染红。
但这不过是暂缓之计。拓跋野见状,怒不可遏,他挥舞着那根巨大的狼牙棒,大声咆哮着指挥士兵改用冲车。城墙上,黑鸦的攻势也愈发猛烈,他的双钩上下翻飞,配合着血影阁杀手们的围攻,将南宫羽等人逼得节节败退。南宫羽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,脸上也布满了伤口,却依然顽强地抵抗着。萧临渊望着摇摇欲坠的城墙,心中满是焦虑,突然想起宰相曾说过,城内有一处废弃的排水暗道,直通城外。
他奋力杀到南宫羽身边,喘息着说道:“我去找宰相,启动暗道机关!你再撑一撑!”南宫羽满身浴血,却仍强笑着点头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倔强:“放心,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容易散架!”萧临渊不再多言,转身朝着宰相府的方向奔去,脚步坚定而匆忙。
街道上,到处都是厮杀的士兵和逃亡的百姓,哭喊声响彻云霄。萧临渊避开混战,在枪林弹雨中穿梭,终于在宰相府的密室里找到了正在指挥的宰相。此时的宰相,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脸色苍白如纸,却仍镇定地调度着最后的兵力,眼神中透着坚毅和不屈。“萧少侠,你来得正好!”宰相指着墙上的一幅古画,声音虚弱却坚定,“推开画后的机关,就能启动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