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鸦脸上挂着扭曲的狞笑,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残忍。“守住火药库!”萧临渊目眦欲裂,嘶吼着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跃下城楼,手中残刃挥出一道凌厉的血弧,一名偷袭的杀手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开膛破肚,内脏流了一地,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与此同时,拓跋野的攻势正式展开。巨大的攻城塔如同移动的小山,缓缓逼近城墙,每一步都让地面为之震颤;云梯如雨点般架起,密密麻麻地搭在城墙之上,蛮族士兵们如蚁群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,他们的呐喊声震得人耳膜生疼。铁甲骑兵的马蹄声如滚滚惊雷,震得城墙都在微微摇晃。萧临渊感觉自己的心脏随着那马蹄声剧烈跳动,他抓起一枚火雷,滚烫的陶罐灼伤了他的手掌,可他全然不顾,咬牙将其扔下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,三名攀爬的蛮族士兵瞬间化作血雨,残肢断臂四处飞溅。然而,更多的敌人踩着同伴的尸体,红着眼睛继续冲上来,城墙防线在这如潮水般的攻势下岌岌可危,仿佛随时都会被冲垮。
“萧少侠!陷马坑被沙土填平了!”一名校尉浑身浴血地跑来,盔甲上的血迹已经凝固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萧临渊瞳孔骤缩,转头看向城门——果然,原本精心布置的陷阱此刻只剩一片平坦的沙地,显然是内奸提前泄露了消息。拓跋野的亲卫骑兵已经抵达城下,为首的副将高举长枪,枪尖挑着血淋淋的人头,正是负责城防工事的参将。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血肉模糊,空洞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不甘,萧临渊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,恨得牙根发痒。
南宫羽突然一把抓住萧临渊的肩膀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:“你看城门!”顺着他的指向,萧临渊看到紧闭的城门正在微微晃动,门闩处渗出粘稠的油渍,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“是火油!他们要烧毁城门!”萧临渊大喊一声,转身冲向城楼内侧。然而,黑鸦正带着一群杀手如同鬼魅般堵在楼梯口,双钩上还滴着民夫的鲜血,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血泊。
“萧临渊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黑鸦狞笑一声,双钩划出交叉的寒芒,那寒光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。萧临渊将残刃横在胸前,脑海中突然闪过少林寺藏经阁的《玄甲策》——“兵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