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雾气中泛着幽蓝的光。“小心!”萧临渊大喊一声,不顾自身安危,猛地扑过去。短刃及时挡住了那致命一击,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虎口发麻,手臂颤抖,险些握不住兵器。南宫羽微微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那眼神中既有惊讶,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,随即折扇舞动,如蝴蝶翻飞,将偷袭者击退。
“多谢!”南宫羽简短道谢,声音坚定有力,手中攻势却丝毫不减。两人背靠背,呼吸交错,配合愈发默契,如同一体,逐渐将黑衣人逼退。然而,就在黑衣人准备撤退时,树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,如同夜空中炸响的惊雷,紧接着,无数火把亮起,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。萧临渊定睛一看,心瞬间沉入谷底——数百名蛮族骑兵出现在眼前,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,身披厚重的铠甲,为首之人竟是拓跋野的副将,他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,宛如从黑暗中走出的恶魔,手持长枪,眼神中满是杀意,仿佛能将人千刀万剐。
“萧临渊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投!”副将狂笑一声,那笑声刺耳难听,长枪一挥,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,骑兵们如潮水般涌来,马蹄声如雷鸣般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萧临渊握紧短刃,指节发白,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脱身之计,大脑如同飞速运转的齿轮。南宫羽从怀中掏出一枚***,那***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紫色,对萧临渊喊道:“待会儿烟雾起时,往东边突围!”
话音刚落,南宫羽扔出***,“轰”的一声,浓烟瞬间弥漫开来,刺鼻的气味让人睁不开眼。萧临渊与南宫羽趁机向东边冲去,在烟雾中与敌人展开混战。萧临渊的手臂被敌人的弯刀划伤,鲜血如泉涌般流出,浸湿了衣袖,但他咬紧牙关,强忍着疼痛,奋力拼杀,眼神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活下去,完成使命。终于,两人冲出重围,策马狂奔,身后扬起一片尘土。身后,追兵的呼喊声逐渐远去,但他们知道,危险并未真正解除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警惕。
夜幕降临时,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两人来到一座破败的寺庙。寺庙的大门摇摇欲坠,屋檐上的瓦片七零八落,墙壁上布满了裂痕。萧临渊撕下衣襟,那衣襟早已沾满了血迹和尘土,简单包扎好伤口,疲惫地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