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,身体顺势下沉,回手一棍扫向对方下盘。缠斗间,他的余光瞥见图纸被甩落在地,心中大急,招式愈发狠辣。此时,一名细作的刀刃擦着他的脸颊划过,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,仿佛有一团火在脸上燃烧。他想起父母惨死的模样,父亲被拓跋野的狼牙棒击中时的惨状,母亲毅然自尽时的决绝;又想起嵩山之战中为保护他受伤的僧人,他们那坚定的眼神和无私的付出。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,让他的招式愈发凌厉,每一次挥棍都带着破风之声,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出来。
打斗声惊动了寺内僧人,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慧远禅师率众赶到时,地上已躺着两具尸体,鲜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萧临渊正踩着最后一名细作的手腕,将图纸紧紧攥在手中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留活口!”禅师的喝令如同一记重锤,让萧临渊浑身一震,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木棍正抵在细作咽喉,只要再用一分力,便能结果对方性命。那一刻,他的内心在仇恨与理智间激烈挣扎,最终,理智占了上风,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木棍。
审讯室里,烛火摇曳,将细作的影子拉得老长,在墙壁上扭曲变形。在武僧的逼问下,细作浑身颤抖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终于道出真相:拓跋野联合血影阁,计划里应外合攻下少林寺,进而控制中原腹地。萧临渊握着图纸的手青筋暴起,图纸边缘将掌心割出细密的血痕,鲜血顺着手指滴落,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。原来,血影阁上次的袭击只是试探,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,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降临。
深夜,萧临渊独自登上嵩山之巅。寒风呼啸,如同猛兽的怒吼,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掀翻。他摊开密道图,月光下,少林寺的布局与儿时见过的燕云十六州城防图莫名重叠,那些熟悉的街巷、城门仿佛在他眼前重现。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:既然无法避开战争,何不将计就计?可若要实施,他必须走出少林寺,重新踏入那片充满杀戮的江湖,回到那个让他痛苦不堪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世界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,沉稳而缓慢。慧远禅师递来一个包裹,包裹用粗布仔细包好,边角处还打着精致的结:“里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