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山的深秋,寒意刺骨,凛冽的北风卷着枯叶在山道上打着旋儿,发出沙沙的哀鸣。萧临渊如往常一样,青石地面被他的汗水浸湿,在晨光中泛起微光,倒映着他专注练拳的身影。经过数月的修习,他的少林拳法已颇具火候,一招“黑虎掏心”虎虎生风,拳头划破空气,发出“咻咻”的声响,惊飞了屋檐下几只正在啄食的麻雀。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,滴在粗布短打的衣襟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突然,急促的钟声打破了寺中的宁静,钟声沉闷而紧迫,震得古寺的飞檐上铜铃叮当作响。萧临渊心头一紧,他知道,这是少林寺遭遇紧急情况时才会敲响的“警世钟”。循声望去,只见远处山道上尘土飞扬,数十骑快马朝着少林寺疾驰而来,马蹄声如擂鼓般震人心魄,仿佛连脚下的山石都在微微颤动。为首之人披着黑色大氅,在风中猎猎作响,腰间悬挂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折射出的寒芒让人不寒而栗,身后跟着的人个个手持兵器,气势汹汹,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。
“是血影阁的人!”一名武僧脸色煞白,惊呼出声。萧临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握着拳头的手微微颤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仿佛要将掌心掐出血来。他没想到,血影阁竟会追到少林寺来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血影阁阴森的地牢、老刀冰冷的独眼,还有那些残酷的训练场景。慧远禅师快步走来,手中的禅杖在石板上敲出沉稳的声响,神色凝重:“萧施主,看来他们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萧临渊咬了咬牙,喉结上下滚动,沉声道:“大师,此事因我而起,我不能连累少林寺。我这就出去,与他们做个了断!”说着,便要往外冲,身上还带着练拳时的腾腾热气。慧远禅师却伸手拦住了他,宽大的衣袖如同一堵墙,沉稳而有力:“佛门之地,岂容他们放肆。况且,你如今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,我们不会坐视不管。”说罢,他转身对众僧喝道:“列阵!”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寺院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少林寺的武僧们迅速集结,袈裟在风中翻飞,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灰色莲花。他们摆出“金刚伏魔阵”,阵势严整,气势恢宏,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坚定与肃穆。萧临渊站在阵中,看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