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裙摆扫过门槛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陈庆之头也不抬地说:“放下吧。”丫鬟放下茶后,转身离开。萧临渊抓住时机,如鬼魅般闪进书房,匕首抵住陈庆之的咽喉。匕首的寒意让陈庆之身体瞬间僵硬,他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惊恐:“你、你是谁?”萧临渊压低声音,声音里裹着冰渣般的恨意:“萧家堡的亡魂。”话音未落,匕首已经划过陈庆之的颈动脉。鲜血喷溅在墙上,在烛光的映照下,宛如一幅狰狞的画。陈庆之捂着脖子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身体瘫倒在地,打翻了桌上的墨砚,黑色的墨汁在地上蔓延,与鲜血混在一起,形成诡异的图案。
然而,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萧临渊暗叫不好,想必是丫鬟发现了异常。他迅速在屋内搜索,翻找抽屉时发出的声响让他心跳加速。终于找到了陈庆之与蛮族往来的密信,塞进怀中。门被猛地推开,四五个家丁举着武器冲了进来,兵器碰撞的声音刺耳无比。萧临渊挥舞匕首,与家丁们搏斗在一起。屋内空间狭小,桌椅成了阻碍,他却凭借着在血影阁训练出的敏捷身手,左突右冲。匕首在他手中上下翻飞,寒光闪烁处,家丁们纷纷倒下。但敌人越聚越多,萧临渊的手臂被家丁的刀刃划伤,鲜血浸透了衣衫,温热的血顺着手臂滴落,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血花。他知道不能恋战,瞅准一个空隙,跃上窗台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窗棂在他身后发出断裂的脆响,追兵的呼喊声瞬间炸开。
追兵的呼喊声在身后响起,萧临渊在屋顶上飞奔,瓦片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碎裂。他穿过几条街巷,拐进一条暗巷,巷子里弥漫着腐烂的气息。却发现前方有十几个手持火把的人拦住了去路——是陈府的护院。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护院们凶狠的面孔,为首的护院冷笑一声:“小贼,看你往哪跑!”火光映在他脸上,将他的表情勾勒得更加狰狞。萧临渊握紧匕首,伤口的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。他想起这几个月在血影阁所受的苦,想起父母惨死的模样,复仇的信念如同一团烈火,在心中熊熊燃烧。“来吧!”他怒吼一声,主动冲向敌人。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,惊起了栖息在屋檐下的夜枭。
战斗异常惨烈,萧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