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在一起,两人在雪地里翻滚,身上沾满泥水。其他乞儿见状,纷纷围上来哄笑,还不时踢上几脚。萧临渊感觉肋骨被踢得生疼,嘴里也满是血腥味,但他就是不松手,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臂。他在心里呐喊:“我不能输,我连一个包子都守护不了,还怎么报仇?”那乞儿吃痛,松开包子,哭嚎着逃开。萧临渊捡起沾满泥土的包子,也不管脏污,大口吞咽起来,泪水混着包子一起咽进肚里,他暗暗发誓,总有一天,他要让那些欺负他的人付出代价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萧临渊学会了在这残酷的街头生存。他跟着乞儿们偷鸡摸狗,被摊主追得满街跑;为了争夺一个避风的角落,与其他乞儿打得头破血流。每一次受伤,每一次挨饿,他都在心里将仇恨的种子浇灌得更加茁壮。他的眼神越来越冷,不再有往日的纯真,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狠厉与警惕。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时,掏出那枚玉佩,借着月光,凝视着上面的“萧”字,回忆着曾经的温暖,然后告诉自己:“我是萧家的人,我背负着血海深仇,我不能倒下。”
这天,他在街角偷看到几个蛮族士兵在酒馆里喝酒作乐。他们大声谈论着在萧家堡的“战绩”,放肆的笑声如同一把把钢刀,剜着萧临渊的心。“萧家堡的人,杀起来可真痛快!”“那个老堡主,临死还硬撑着,不过最后还不是死在我的刀下!”这些话语像毒蛇一般钻进萧临渊的耳朵,他攥紧藏在袖中的碎瓷片,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,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。就在他准备冲进去拼命时,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小家伙,想报仇,就跟我走。”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萧临渊猛地回头,看到一个满脸伤疤、独眼凹陷的中年男子。那人穿着破旧的灰袍,腰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,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。萧临渊本能地想要挣脱,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。“我叫老刀,曾是血影阁的人。”男子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,“萧家堡的事我听说了,就凭你现在这样,连给仇人塞牙缝都不够。”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萧临渊心上。他停止挣扎,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,复仇的渴望再次占据上风。
老刀松开手,从怀